赵弘之、秦音两人交往多日,倒也渐渐拾起了一些少年旖旎心性,闻言也不推辞,道:“眼前却无笔墨,奈何奈何!”
旁边砚儿立时从包裹中取出物件,鬼里鬼气的笑着,等她给苏明海研好了墨,这小子也慢慢想好了句子,润了润笔,还真去碧纱橱边题上了一首:
“冷月孤洲鱼浦,吹笛幽幽江渚。
诗意待寻看,过峰峦。
今夜不曾得睡,一片相思似水。
飞起入梨花,入桃花。”
赵弘之在一旁看他写完,笑道:“哈哈!十六郎春心动了也!”
秦音心思细腻一些,却看出前面“诗意”,自然可当缅怀之情来解释,再说“待寻看,过峰峦”,那就是找不到了,没什么缅怀的价值;后面说“似水”,又说“入梨花,入桃花”,自然也是没了,有些泯然余众,甚至其他事迹比完颜亮一事更有价值的意思在。知道苏明海这和韵,倒是讽刺完颜亮的下场居多。只是抿嘴一笑,不再言语。
这时,旁边突有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这位先生,不知你从哪里知道,当年的黄衫儿,不会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