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先是左脚接触目标,这汉子心中大喜,元力立涌而出,却觉脚下一滑,如同在冰面上滑了一跤般,身形立时失控。大惊之下,右足也已踢中,又是一滑,这一记却如在黏稠的浆糊中搅动,滑是滑开了,却是滑的沉重非常。
苏明海化去这汉子两记踢击,迈步前行。这人一脚滑开,一脚受力,整个身子歪歪扭扭凌空斜了开去,被苏明海回剑一划,从下裆直划到了胸腹之间。平平摔到了地上,震动之下,整个腹腔中的肚肠都抛了出来,在犹自寒冷的晨曦中腾腾地冒着热气。
这汉子惊骇欲绝,神情如见鬼魅,瞪圆了双眼,嘶声惨叫着,一把一把将零落的肝肠往腹腔内装去,里面还夹带了许多泥土烂叶,身子爬动,装进去的肚肠又蠕动着掉到了外面。
到了这时,左边的一人才从空中落地,口中咵、咵地吐出碎裂的内脏来。他在半空就被苏明海以脆劲把胸骨击成了十七八段,心肺俱烂,此时摔在地上已是再也不能动弹。
——杰罗姆本来昨夜若是立马奔逃,他地形又熟,苏明海怕还真一时还奈何不得此人,以后也还有一二分东山再起的机会。但他错估形式,以为只要自己服软认输,这位没多少经历的魔师大人便会守着高人身份,给他留下这片家业来。到最后甚至跪在地上,将生死操于人手,正是犯了上位者的大忌。
——不要说苏明海本是个性命也要,钱财也要的贪婪性子,就算真来了别的魔师,看人家傻不拉唧地将要害把柄塞到了自家掌握之中,又哪有轻易放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