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来,心中大奇,迟疑道:“这……这不是……”
于慎行知道苏明海心中所想,拍了拍他的手臂道:“律法,不外乎天理人情,苏大人如何作如此想,是在太过拘泥了。”
苏明海还是有些不解:“律法需符合公众之道德,这个我是知道的,但如此草率用事,那律法的存在又有何意义呢?”
于慎行道:“律法对罪恶的审判,要引导的是公众的道德符合国家利益,要体现的是人心所向,如果一味拘泥于律法的规定,反而违背了人心,那迟早就会成为权力者手中玩弄的文字游戏。”
文字游戏这四个字,宛如当头棒喝,苏明海顿时惊醒,心中暗忖,在他前世,官商勾结,权力就是一切,寻常百姓受了委屈无处伸冤,高官权贵心中所想就可以随便从律法中找出依据来,可不正是变成了权贵者手中的文字游戏嘛?他前世做了多年的小官,也算是这种文字游戏中的得利者,故此才会以为按律法死搬硬套才是正理,一时竟然没有想到法律也要符合天理人情这上面去。
于慎行沉思了一会,忽然又道:“一千二百余年前,瞰泽洲又一大宋帝国,苏大人可知?”
苏明海还在深思于慎行刚才的那句话,闻言一愣道:“这大宋帝国为神眼山脉蛮族所灭,我自然知道。”
于慎行道:“大宋帝国为鼠尾国逼迫,局促于瞰泽洲北方。北撤之后的永兴年间,出了一位大忠臣岳据岳停平,含冤屈死。到了永熙年间,又出了位大奸臣韩立韩杰夫,入狱后绝食而死。对这二人,不知苏大人如何看?”
苏明海虽然读过许多大陆史书,但对这么两个人却谈不上研究,只是知
第二百九十九章、忠奸之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