咛一声,整个身子愈发红的厉害。
此时那六十来个家丁中,早有些性急的,已将罗秋霭那娇俏的侍女摁倒在地,轮换了五六人。
宋新楠舒畅过后,却不再流连,立时退身而出。罗秋霭只觉下面一空,仿佛失落了什么最珍贵的东西一般,本能得用手一抓,却已有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丁替了上来,一条粗壮的凶器,又狠狠地充满了她的身体。
如此过了八九人,罗秋霭雪白的躯体上早已满是淤青抓痕,下面更是一片狼藉。这些人到了临死最后的疯狂,个个下了死力,罗秋霭受此连番鞭挞,就算她正值虎狼之年,食不厌糙、脍不厌粗,随便什么东西都能狼吞虎咽地下肚,也渐渐觉得有些耐受不住。只是这等连番甘畅淋漓的感觉,却让她心底里渐渐泛出了一种从未有的刺激之感,隐隐还有要再来几盘的翼望。至于她那没什么经历的侍女,却已周身失了血色,下面丢的几乎脱水,已然只能在恍惚中呻吟,离死不远了。
即便如此,后面排队的家丁却还有大半,这些人早已等的急不可耐,轮番而上,将这一桩事情做得愈加恶毒。
太阳早已西沉,青蓝的天边羞红了脸庞,一弯新月似乎也不忍观看这一幕惨剧,慢慢沉入了山的背后。只有漫天的星星,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奇地还在眨巴着眼睛偷看。
靳晓竹虽然在强盗窝里这等惨剧也看得多了,但她身为女子,也终于起了不忍之心,低声对苏明海道:“大人……还是杀了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