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留下这么一封信给他,可木秀并未急着拆开,而是想了想后,将信笺递给了舞悠然。
“这封信是给你的,你不看看?”舞悠然不忙着接过来。而是这般询问道。
“我只想要为老爷与小姐伸冤,这信还是由大人观看后再告知,免得会被人说成是早有预谋。”木秀说着目光落向童宇崇,自是意有所指。
“也好。蒋大人不如也一道过来看看,也但是一个见证。看看这心里头写了什么,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蒋大为应道,上前几步站到舞悠然身旁,随着舞悠然的动作拆开了信封,读着心里头的内容,虽然并未读出声了。可是从蒋大为惊愕的目光下却是可以看出他的惊讶之色,忍不住抬眼望向木秀。
“怎么了?老爷可曾将自己被谋害的事情写下来?”木秀紧张的问道。若是有卓老爷的亲笔书函为证,童宇崇的罪名便可追究下来,这可是很重要的物证。
“蒋大人,不如由你来说如何?”舞悠然开口道,淡笑着望向蒋大为,毕竟他是当地父母官,虽说以前与童宇崇有过几分交情,不过还算是肯为百姓办点实事的人,最多就是平庸了点罢了。
蒋大为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根据卓老爷信中所言,木秀,你乃是卓老爷唯一的儿子。也即是继承卓家一切产业的继承者,卓家长子。原本由童家收回的铺子庄子还有那十二万两银子的折现银子,都将属于你一人所有。而你的名字将从木秀改为卓伯修,无论卓家老爷与卓小姐的事情能否查明真相,在此之前,卓家一切产业将直接归属到你的名下。你是卓家产业唯一合乎律法的继承者。”
“这不可能。你
第三百二十七章 初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