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子,而且欠条都已经毁去,伪造,那定然是对方伪造的。还请大人还草民一个清白。”
顾安宏大喊冤枉,张大人却是把脸一沉。“毁了。你自己写的字还能有错。最重要的是,这里可是有你的私章,莫非这还能有错。”
顾安宏一愣,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道。尤其是当张大人让师爷将两张欠条送到他面前自行对比时。顾安宏的身子却是微微一震。把眼睛一瞪,若非心态甚好,甚至于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却也因此在心中怀疑着金花夫人会否对他有所隐瞒,骗他已经毁了欠条。
“大人,草民冤枉,这虽然是草民的字迹,可是这银子却是真的已经还了,定是有人陷害草民的。当年还钱的时候还有账册记录,虽然只是分批还给堂兄,但是草民可以肯定,这五万两银子早已归还了。”顾安宏咬死不松口,一口咬定这钱还了,还牵扯出分期还钱这种戏码,提出有账册记录为证,他有证据。
“既然由证据,那就拿出来。若是你真的冤枉,本官也不会误判了你。”张大人冷冷一笑,若非早已经知道真相,随便换个人,还真说不定就被忽悠了。
不过看着顾安宏垂死挣扎的样子,张大人的心里头除了厌恶之外,更多的却是想看舞悠然的意思,到底要看顾安宏挣扎到什么时候。
“大人,本官这里正好也搜罗了一些证据,是关于这张借条前因后果的事情,其中还有记录的帐房以及实际上收到银子的人为证,此刻人就在外候着,不如大人穿过来问话,也免得跑来跑去的麻烦。”
“舞大人既然已经事先考虑到此事,下官倒也省去一些麻烦。来人,传证人。”前一句这位张大人是
第三百六十六章 小事(补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