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五个年头,共同度过美好漫长岁月的何秋月。但手下人,始终不能在人不知鬼不觉中,将信递到何秋月手中。
马明汉匆匆忙回到御文斋,气喘嘘虛地说:“老板,怎么办?何姐身边总有人,要不还执行第一方案算了,保证不会伤到丁香花一根毫毛的。”
“少来,那是张文龙的混蛋逻辑,人弄来了,心呢?一旦有啥闪失,乞不是害了丁香花,我郑新路苦苦觅寻五年心中偶象,让我自己毁掉亊小,真把丁香花弄成残花败柳,我郑新路还有新路吗?”
“老板,大哥,那你说怎么办?看到你整天这个样子,我们哥四个心里难受哇。可是,我们都是草包、酒囊饭袋,就这点小事都做不来,惭愧呀!”
“唉,别烦我了,我又没说你不对。你和王元潮天天盯住,暗中保护丁香花。千万别再有别人打她主意,为大哥尽份心吧。想办法把信送出去,下去忙吧。”
“大哥,老板,录像还录不录了啊?”
“真啰嗉,我说让你把录像停下了吗?一场都不能落下,我要天天看新段。”
“好了大哥,您就擎好吧。”
郑新路其人好—色还面矮,以前常想着老相好何秋月,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敢通电话,所以双方都不知道对方号码,与何秋月两人,相思在旷古高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