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庄敏姐去过电话的,说是在北京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妻。昨天向街道询问过确有此事。是正月初六那天办的手续。”
“好吧,香姐,我信了。我今晚就飞海南,我让曹硕那个杂种和何老太太到阎王爷那里去定居,让他们到另一个世界去过两人世界。两个不要脸的东西,真不嫌害臊!快五十岁的老太太和二十二岁小伙子结婚,真是奇闻。
当今政府的管事儿的官员也跟着胡来,为什么要给他俩登记?不伦不类的算什么夫妻呀?真是气死我也!”
“春荷,又犯浑是不是啊?那个曹硕原来我就没看好。前年我说过,去年我也说过。曹硕属软骨头那一类男孩,和你生活在一起也不合适。你们俩人的属性差的太多,为这样人去犯错误划不来。”
“二姐,别说了。我真得犯一回浑,我要争一口气,制服他,永远都不想见到他,太噁心人。”
“荷花呀,看看自己都说清楚了吧?永远不想看他,又何必去搭理他呢?只当咱不认识他,相干无事何乐而不为呢?今天和你干娘、杏花来看你,估计你该能分析到,也会知道曹硕变心的。因为何秋月人品水性杨花的大半辈子,虽然老了,但也是应了那句俗语,“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吗。加之你杏花姐说的对,曹硕是个软骨头,所以一拍既合。荷花,和这类人叫劲,你不觉得自己跌份子吗?你现在的身份,怎能去为那种人去劳神动怒呢?好好想想而后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