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师父住手,我知道错了......”
“你指望我们会说什么,只是同病相怜的朋友罢了,遇难时会为对方担心,看到对方过得很好,就不必多说什么了。”
“慕大哥你这样不行,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找个女人生孩子呢?唉哟,疼!师父我又哪儿错了?......”
......
“初夏前辈,我们到禁卫营有什么事要做吗?”
“没有。”
“那为什么......”
“因为姑奶奶手痒。”
“呃,好!......”
“二哈,你师父是怎么了?”慕青问哈士奇,当然,是悄悄传音的。
“没什么,禁卫营那帮人吃饱了撑的呗。我跟师父领剑后第二天,就被端木带去禁卫营受职,结果里面一帮人在一边说风凉话,师父一气之下,把整营军官给打了个遍,结果那群人被打上瘾了,现在师父每天都要带我过去练手呢。”
“你修为和那些禁卫差那么多,怎么练手?”
“当然是他们压制修为和我打了,不然还能怎么打。有师父在,那些人不敢怎么样的。”
慕青看了看一脸战意的二哈,和前方沉默飞行的初夏,然后传音给二哈:
“你师父很好!”
“那是当然,毕竟我师父嘛!”
初夏带着两人飞出秦宫,直上秦宫更高处天空的军营,然后不管军营守卫们投来的敬佩目光和以手捶胸的动作,一路直飞军营深处,在飞行中,慕青抬头望去,军营之上,还有数重“天空”。
到了军营正中的
第一零九章:练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