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就遵照亚父的意思办。”
“啪!啪!啪!”
先前的酒兴被范增裁军打乱,众人再无享乐的心思,因而殿内气氛有些压抑,而范增拍手的动静则将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的身上。
“今日羽儿召集大家,是为了庆祝暴秦灭亡之事,只是此宴匆忙,仅有酒肉,却无其他助兴,以致诸位将军有些无趣,老夫在此向诸位赔不是了。”
范增说完,便向座下诸侯躬身致歉,却令原本坐在下方的诸侯纷纷起身向其还礼。
范增乃是项羽的亚父,诸侯们岂敢真受他拜,即使此宴受些委屈,吃了些亏,但项羽势大,这些人却不敢真正表现出来。
“范先生言重了,项将军此宴酒肉颇丰,我等感激还来不及,岂会怪罪先生。”
“酒肉虽丰,可无舞乐助兴,却始终不美,不过,我等身处军中,女子稀少,且有军令禁止,我看这样,我等不妨以军中战舞助兴,诸位以为如何?”
范增虽是询问,但从他的语气和表情来看,却是令人反驳不得,不过这殿内气氛确实有些压抑,若有战舞类调节下,也算不错,于是诸侯们回道:
“范先生此言甚好!”
“我等都是粗人,那些小娘子跳的弱弱无力,看着甚是无趣,还是军中战舞符合咱们武人口味。”
......
“既然如此,项庄,你带剑入殿,向诸位将军表演下项氏剑术。不过,此剑术危险,你要小心些,若是伤了在座哪位将军,军令之下,老夫可保不得你。”
“喏!”
项庄的声
第三六二章:舞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