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鞋,走进客厅,见客厅里干净得简直不像男人独居的屋子。
白色的餐桌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客厅最中央,两张椅子塞在餐桌底下,干净得一丝灰尘也无。
客厅里头没有沙发,能坐的就只有结构简单的木椅子,离歌在椅子上坐下,屁股立即一片冰凉。
她偏头,见身侧的落地窗,也被擦得干干净净,透过窗户,能看见底下市中心的车水马龙。
贺厉诚的公寓风格,和他这个人是一样的,都是干净直白、条理清晰,往坏了的说,甚至有些古板严肃。
离歌看了好一会儿,发现这儿,一点儿能代表温柔元素的摆设,哪怕一幅内容是田园山水的挂画,都没有。
除了配套买来的餐桌,其他家具,都是单数的,这屋子,恐怕从来没有女人入住过。
她又坐了一会儿,厨房门开了,贺厉诚从水汽中走出来,手上端了一大盘红润油光的红烧猪蹄。
离歌看他小心将红烧猪蹄摆在餐桌最中央,一点汤汁都没让洒出来。
即使做这样的小事,他也贯彻着严谨二字吗?
离歌看着他,满脑子疑惑,上周末她看到的那个鼻青脸肿的贺厉诚,和现在这个白衬衫黑裤子,即使进了厨房,身上也一点油污都没有的贺厉诚,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又过了十几分钟,放在砂锅里汤汁黄澄澄的老母鸡,和蒸得热气腾腾的大闸蟹,也都摆上桌来了。
贺厉诚递给她筷子和碟子:“抱歉,家里只有一只盛饭用的碗,只能让你用这个。”
这屋子,果然是向来只有他一个人住吧?!
离歌问他:
第39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