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莲姐似乎一直在等我出来,我一回到座位,她就开始问我。
我心里有些烦,说:“我主动降级啦,我现在只是陈浅手下的一名小将。”
“说实话,”芳莲姐靠近我,悄咪咪地说,“你刚来的时候,我确定挺不喜欢你的。”
这又是什么生活重击?
一开始是抢了陈浅的功,之后降级让煜姑失了望,现在芳莲姐对我还有这么一段?我的人生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
我忍着想要流泪的冲动,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我来公司得十年了,陈浅五六年了,都是实打实一步一步坐上来的。而你呢,一天就跟我们平起平坐了,让我们怎么可能欢迎你。”
我们?还有谁,陈浅吗?我正好看到陈浅从煜姑的办公室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