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再怎么样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可万万是惹不起的。
“听说前些日子有个举人到你这打了一盆名贵兰花,结果那人赔不起,你就把人家关进了牢里。据说那兰花就是素冠荷鼎。可有这事?”
“这……”听到玄英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说了出来,越平柳吓得赶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四爷明鉴啊!小人真是冤枉的很,那举人的确是打翻了小人家里的兰花,可那兰花当真不是素冠荷鼎,兰花虽是名贵,却也只不过是品种里最普通的一种,那举人自是赔不起的,小人只是一时糊涂想要讨钱。可这确实是那举人的错啊!”
“我知道你姨夫是天京太守,人家不过欠了你的钱,也没说不还怎么就一句话不说把人拿到大牢里去了。你姨夫这样徇私枉法,我看着位置他是坐得不大舒服,想下来休息休息。”玄英一语点破。
“四爷饶命啊,是我一时糊涂,这事我姨夫是绝不知情的,是小人一人的错。小人已经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吧。况且那举人在七天前我就已经叫人放出去了。当真是一时糊涂啊!”
“已经放出去了?”这回玉藻终于说话了,“他是已经回家了么?”
玄英沉思了一小会,便起身说道:“这次的事就算了,如果下次还让我发现类似的事,我想你姨夫是该回家养老了。”
于是一甩手,示意玉藻该走了,两人就出了越家,越平柳一直把他们送到门口,并不停地说着讨好的话,脸上的笑容堆在一起,显得五官很是扭曲。
一回到马车上,玉藻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她实在是看不惯越平柳的嘴脸,只不过刚才是在人家家里,好歹还是要给些
蕙兰篇·越家(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