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扶住了我。此人长得斯斯文文,很是白净,想到曾经的李至枢,眼前的人也是很好看的,只不过要多了一份智睿。
“姑娘你没事吧?”声音也是那么好听。
“没、没事。敢问恩公尊姓大名?”
“哦,不敢不敢,小生敝姓为阮,名叫弥生,敢问姑娘芳名?”
“我、我叫蕙兰。”我耐住眼底的欣喜,虽然不想骗他,但为了能留在他身边,却还是这样说了,“家乡闹水灾,我是来这里投奔亲戚的,不想亲戚早在多年前就去世了。我家只剩我一人了,这下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不想故意骗他,我还是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阮郎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于是,就这样,还是那么善良的阮郎收留了我,就这样过了这么些年,我也成为了他的妻子。我卖花,他就考取功名,这样的小日子也过了这么多年。我以为这样的幸福会一直过下去,只是没想到。
那日,阮郎带回一个香囊盒子,说是要送给我。我看那香囊盒子居然带着些许仙气,问他怎么来的,他吱唔了半天才说是个道士送的。
我细细地瞧这香囊盒子,才发现它是蓬莱仙人以前用于修行的法器。这香囊盒子内藏仙气,若是修行之人拥有它可以推进修仙进程,若是常人有了也可以驱邪避妖,反正怎么说都是一件宝物。可没想到第二天,阮郎就被人给带走了,据说是得罪了天京的权贵。
我很是着急,却又不能动用仙术到牢里去看望他,只能拜托前些日子认识的玉藻姑娘和祁连公子。说到那位玉藻姑娘,虽然是第一次见,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特别是她脚踝上绑着的金
番·蕙兰(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