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繁华阜盛,非别处可比。自上了轿,玉藻撩起了纱窗看街边的风景。突然走到一处,马车居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玉藻的头探出窗外,向骑着马的尉廷初问道。
“前面站着一堆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待我过去瞧瞧,回来再告诉你。”
尉廷初下了马,便朝人群中走去。玉藻在车里闲着无聊,便也下了马车,想要去凑凑热闹。
“阿首,我过去瞧瞧。”玉藻跟驾着马车的岁首说了一声,便也往人群走去。
“小心些。”岁首提醒她道。
“知道啦!”
玉藻朝身后的岁首挥了挥手,便挤到人群中,终于好不容易挤到了尉廷初身旁,她才知道人们都在看什么了。
那是一个年纪大约十岁的小男孩,他穿得破破烂烂地,脸色苍白,眼角还带着泪珠,玉藻注意到他的头上还插着一根稻草,也不知那作何用。他就那样跪在那里。
“他跪在那里干嘛呢?”玉藻不解,这么可怜的一个小男孩就这样跪在街头任人评头论足,他好像还没吃饭,那样子别提有多可怜了。
“你看到他面前的牌子了么?”尉廷初指了指小男孩面前的木牌。
“十两纹银?”玉藻朝尉廷易所指的方向看了去,发现木牌上歪歪斜斜地刻着这几个字,再往前一看,小男孩的身前居然躺着一个人,那人双目紧闭,还用草席盖着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这时玉藻才突然反应过来,那小男孩是求钱葬父来的!
“他好可怜啊!我们帮帮他吧!”玉藻拉了拉尉廷初的衣角,低声说道。
“嗯,俗话说‘行善积
清铃劫·卖身葬父凄惨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