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来华朝国急寻援兵,可华朝国一项不理外事,只答应帮南辰国筹集军饷,别的一概不管。
“靖谦,说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吧!”在谈到南辰国和素商国时,莫耶先生不禁想要考考他。
“是,师父。”尉靖谦很恭敬地说道,片刻思索后,他答道,“这就和星运一样,每二十年为一运,总共九运。运势不可能总是在南辰国那一边,虽然南辰国地理位置优越,可南辰国人却不思进取,安于享乐,而俗话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南辰国就输在这里。”
见尉靖谦居然都能联系到老本行了,莫耶先生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玉藻心里有些不屑,却还是有些暗自佩服着尉靖谦。她本想说说自己的见解,谁知有一个小童模样的孩子,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少爷,少爷!”那孩子十来岁,跑到尉靖谦跟前,气喘吁吁地说道。
“茗竹,怎么毛毛躁躁的,你家少爷是这么教你的么?”莫耶见茗竹如此毛躁,不免有些责备。
“呃……对不起,先生!”那名小童名叫茗竹,是尉靖谦的书童,见到莫耶也是毕恭毕敬的。
“茗竹什么事,不是说了我练剑的时候不准打扰吗!”
尉靖谦的眉头挤在一起,玉藻看了有些嫌恶,那茗竹比尉靖谦还小吧,尉靖谦对那孩子怎么这么凶!
“对、对不起少爷。”看样子相比于莫耶先生,茗竹要更怕他家少爷一些,说话都大舌头了,“是、是老爷。老爷要我叫您到议事房一趟。”
“是我爹?”尉靖谦不由觉得奇怪,他爹从来不会在他练剑的时候找他啊,难道是有什么大事?于
清铃劫·祁连王爷仙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