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评价你的?你不想知道……我有没有威胁过她?”
“威胁?”桑楚瑜走到门边,修长的手握上门把,似笑非笑地重复一句,“乔琳,你以为相同的戏码能用两次?温暖死活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随便你怎样做。”
“楚瑜!”乔琳震惊,这个男人当真能冷血到这种地步吗?三年来那个叫温暖的女孩是第一个靠近他的女人,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桑楚瑜正要关上房门,见她愣在那里,他复又补充说:“对于我而言,我倒希望你能把她怎样,你记好,她出事了,我就立刻搬出这个家,所以她越有危险,我离开你的希望就越大。你想怎么做,随你。”
伴着冷漠的警告,他砰然关上房门,只剩下乔琳一个人站在门外怔神——
他说的话,那是什么意思?是对她的保护吗?以离开这个家为威胁,想要保护他们婚姻中的第三者?
房间里的桑楚瑜烦躁至极,他能感受到身体里那种不安分的因子再次涌动,他想砸碎眼前所有的一切,想毁掉、想要释放。
他脱下浴巾,狠狠掼在地上,大步走进浴室里,站在莲蓬头下,用冷水一遍一遍冲洗着自己。
他希望温暖出事,怎样都好,这样他就有离开这个家的理由了,他所言半点要保护戚温暖的意思都没有,他只是想离开这个家,为自己找一个必须离开不可的理由,不再看到母亲,不再看到该死的乔琳,不再面对所有的这一切!
当他癫狂时,他这样想。然而伴着冰冷刺骨的水流熄灭他内心那腔仇恨的火焰,他却渐渐平静下来,那双眼眸也渐渐恢复温和平静。
他赤.裸着身
016、温暖死活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