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下来,而崇仁坊则是唯一的出去。
单道真刚刚抵达崇仁坊的十字街,早已望眼欲穿的长顺田四喜哭着跑向单道真,原本他们来到长安城的时候,已经剩下不足百钱。
如果光买吃的,一百钱够他们四人吃上一个月,一斗米五文钱,关键是住太贵了,就算是最便宜的脚店,一个床位也要两文钱,而最便宜的单间以供何刘氏母女居住,每天就需要二十文,特别是那匹马,实在太费钱了。一天草料就要三文钱,比他们四个人吃得都多。
要不是看在他们也是有产业的人,带着马匹和马车,邸店早已赶人了,他们已经欠了三天的房钱,今天是最后的通牒,要不然就卖马。
田四喜看着单道真到来,嚎嚎大哭。
单道真看着天色马上就要宵禁,赶紧让他们套上马车,与邸店结帐。
“咚咚……”
静街的鼓声已经敲响,这波鼓分五波,共八百下,八百下敲完,坊门全部关闭,在街上晃荡的人,马上就会被武候逮起来,一顿胖揍。
即使官员也没有用,遇见犯禁的人不管,武候也挨罚的。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否则为什么是特权阶级呢。
杨天保赶着牛车,在第三通鼓敲响的时候来到通济坊。这里已经算是长安城的南郊,大约相当于后世北京城的南六环,住的都是平民百姓。
来到坊里十字街西南第三家,这是一处非常普通的宅院。在后世,杨天保随朋友参观过恭王府,听着导游介绍。
所谓的门当户对,就是古代阶级的一种体现。不同阶级的人,居住的门当和户对,都有着详细的区分。
用松
第十一章长安新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