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心里,做官是压\u001f一切的,常言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又有言“毁家知县、灭门知府”,做官一手握权、一手捞财,自然是这世间第一等的行当。
杨天保躬身道:“轩天下的商号,只是营生,也就是商号草创,只要步入正轨,我还是要求前程的!”
“你知道就好!”杨恭仁见杨天保能拎得清轻重,颇为欣慰。
杨师道说道:“吏部衙门还有一些闲差缺职,品阶都不高,看你是否属意哪个?”
哪怕杨天保没有当过官,却也知道吏部主管官员的任免、考课、升降、勋封、调动等事务,而且现在就连科举也是吏部的职责,直到开元二十四年(736年)将主试权转礼部管辖,可是说,吏部才是天下一等一的肥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个位置,无数人盯着,怎么可能出现空缺?
杨天保猜测,可能是高士廉从吏部尚书的位置升任侍中,正式拜相,戴胄成为代理吏部尚书,虽然杨师道只是吏部侍郎,却拥有弘农杨氏强大的关系网络,再加上杨氏的门生故吏帮助,很容易获得吏部的实权。
戴胄手底下无人可用,从他认为杨天保治理南六城就可以看出来,如果他手底下真有人,又何必找杨天保这个既不知根,也不知底的人?
不过,杨师道作为吏部的二把手,不可能不地自己的职权范围内安插人手,既然杨天保不想当万年县的司兵参军,而想直接谋个一官半职。
杨师道觉得杨天保是自己的侄子,值得信任,才干也能依赖,便想着让他在自己的职辖范围内当个属员。
也幸亏这话只是观国公府的内堂说说,如
第七十一章心腹从娃娃开始培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