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则后知后觉地摸着下巴,喃喃道:“这么一说,这两个人还真有点像啊。但就算有一点相像,为什么又值得薇薇安另眼相看?”
“因为薇薇安对宁子卿有愧,看到一个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孩子,就会不由自主生出恻隐之心,甚至还想将那份愧疚,弥补到这个孩子的身上。你说,这是不是蠢?”
“呃……事情是这个事情,但也不用说得如此直白吧,难道薇薇安不要面子的吗?”
严斐然露出恍然的表情,说:“有道理啊,那薇薇安,我重新换个说法,刚刚说的话你就当做没听见吧。”
这家伙,就是在装模作样!
薇薇安白了他一眼,决定回去再找他算账。而此刻,她有个问题要问严斐然:“既然你早就发现问题,为什么不提醒我?”
“那孩子没露出尾巴,我的提醒只会让你加倍对他好,对他也更加没有防备心。现在虽然被摆了一道,但最起码可以冷静下来,知道该如何对他动手,也算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