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杯酒下肚,阿瑞的脸蛋微微有些红,声音也更加粗矿:“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并不清楚,不然的话,也不会主动给你倒酒,想从你这听到一点内幕了。”
阿瑞幽怨地看了眼薇薇安,并说:“如果你有心的话,就不会看不到先生最近的变化。”
严斐然的变化?
薇薇安能感觉到严斐然最近对自己少了拘束,任凭她去做喜欢的事。薇薇安以为,严斐然这样做,根本原因是他太忙了,没工夫搭理自己。可现在听阿瑞的语气,或许,这里面还另有隐情呢。
薇薇安在沉思,阿瑞就一杯接着一杯在喝,好像受委屈的人,是他。
发现薇薇安许久都没有说话,阿瑞等不及了,嚷嚷着:“你究竟有没有想啊?”
“你看我的表情,你说我想没想!”薇薇安指着自己一张纠结不已的脸,说道,“关键也要能想得到啊,斐然最近对我少了管束,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喂,要不然你给点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