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仪抿紧了唇,将木桶扔到边去,“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女儿,还记得你有我这个女儿。”
沈坤怔,又抹了把头上滴下的水渍,“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会不晓得。”
“既然你笑得,为何还在此醉生梦死,自欺欺人?”
“你……”
“你上次明明答应过我会振作,可转眼却又在这里虚度下去,你知不知道,侯府如今有多危险,又有多少人盯着?可你却在这里日日醉死,丝毫不问,这就是你身为沈家之人,身为父亲的责任么?”
沈坤猛地愣住,也清醒了些,他的脑中回荡着她的话,摇摇头,“仪姐儿,你方才说,侯府怎么了?”
“侯府怎么了,父亲你还知道过问么,若是你还有点儿身为父亲,儿子的责任,就别让我这个做女儿的瞧不起你。”
说着,她拂袖而去,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微微侧,“若是你想要忏悔,就等着以后去娘坟前忏悔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沈坤伸手,想要说些什么,可终究没有说出口,手臂垂落,他落寞地闭上眼睛。
仰面躺在湿漉漉的地上。
老叔进来,将地上的酒壶收拾了下,才道:“主子,二小姐说的有理!”
“我知道……”沈坤闭着眼睛,他只是时不该做些什么了,起初,他听她的,可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侍郎大人,做任何事,都寸步难行,受尽眼色。
他便是有心,也无力!
索性,又来了这里,这醉,便是数日。
如今他身白衣,又能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出
第407章 怀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