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子,感觉头疼的厉害。昨夜的酒仿佛还没消化似的让我感觉特恶心、难受。
起床之后,脱去了昨天穿上的超厚的bra,洗漱完之后到一楼时,并没有看见魏琳的身影。
等到中午她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她的右眼圈是黑的。
“你的脸?”我从沙发上站起来问。
“你个猪,喝了点酒后就跟个死猪似的。我在下边被打都不知道。”她说着将买来的一堆东西放下后,从里面拿出了跌打的药对着镜子就开始擦。
一边抹药,一边透过镜子的反射看着我问:“傻因子,昨儿我看你在楼梯上挺陶醉啊?怎么?是不是想男人了?”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轻轻的摆弄着她买回来的东西,有点扭捏的没有回话。
想男人?我觉得自己还到那种地步。男人什么滋味我也不知道。
“呵,瞧你那傻样。赶紧的去把菜洗洗,中午有客人来。”她说着继续的抹药了。
那天中午来了个男人。是附近的打手,叫亮子。平时就是亮子护着这一片的站街女。碰到一些赖账或者找事的,一般都是他们这些人来处理。
亮子三十多岁,一脸横肉。魏琳很讨好他,一次次的劝酒。
亮子搂着魏琳的腰问我是谁,魏琳破天荒的说我是她的女儿。亮子听后便也没再说什么下流的话。
酒喝尽兴的时候,他们支开了我。两人在下面的那小屋里磨蹭了半天之后,亮子才准备走。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对魏琳要保护费。
“我说刚才咱俩都那个了,你
第九章:身心在转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