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的给她点零花钱,阿蛛欢喜的了不得。
直到有一天,他将阿蛛骗进了卧室……
完事后,给了她钱。
阿蛛害怕,阿蛛不懂,阿蛛捧着钱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在日记本上下了一句话:“他给了我五百块钱,那么多钱。我觉得心慌,觉得害怕,会不会有人来查我?”
那个年纪的她没有丝毫的自我防范意识,甚至连最基本的贞操概念都没有。她拿到钱的时候,想的不是自己被糟蹋了,而是仿佛是自己做错了事一般的有种犯罪的心慌?觉得是自己错了,而不是被老头害了!
那种心思一般的成人根本无法想象!
但是,我理解,我无比清楚的了解她每一分思想。因为我也曾有过那些类似的想法。
就像当年我被魏琳带着去洗浴中心给媚姐饯行的那一晚。一帮人敬她酒,她在酒席上夸我是个雏,让我不要走她们的“老路”,让我等她过年回来给我找个有钱的客人。
而那次酒宴结束之后,回到魏琳店里,我蹲在那个楼梯拐角,看着魏琳和客人**时,将手伸进了裤裆。从那以后,你们知道我的思想是什么样子吗?
我天天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我想着媚姐能早点回来,然后我就会被卖个高价钱,让她们那些女的羡慕我……
我甚至迫不及待的想干这行。如果不是阿蛛的“教育”,我可能等不及媚姐的归来,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走上了那条路了。
可笑吗?
真可笑,可是那时候我们是什么?我们是群天真的孩子,天真到善恶不明,天真到任人摆布,天真到看到地狱时竟会
第二十二章:各有各的心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