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黑乎乎的房间里,身心忽然的开始烦躁起来。
烦躁,压抑,越来越严重……
“你不行!”我忽然脱口而出。
“什么?”他从我身上撑起了身子。
软的。
“你…你不行。”我说着的时候,感觉心都上升到嗓子眼了。我希望他不行,但是又觉得他不该不行。很难形容的而一种徘徊感觉。
他领悟了似的,像个战败者般躺了回去。
我木头似的,愣在那躺着。大气也不敢喘。
“我不行……”他忽然说了一句。
“铃铃铃”
我的手机响了。
我赶紧拿过来,是魏子洲。
“喂?”
“你在哪儿?怎么还没回来?”他问。声音是往日里的低冷。
“我,我在外面有事,今天可能不回去了。”
“什么事?”他问。
“我回去再跟你说。”我说着挂断了电话。
空气一下就凝固了似的尴尬。
“你男朋友?”
他一直以为我二十二岁。
“不是。”我说。
他刚要说什么的时候,旁边床头柜上他的手机也响了。
他拿起手机,我看到是“老婆”两个字。
“喂?”他问。
“你今晚还回来吗?”女人的声音很温柔,没有一点出轨女人的感觉。
“儿子睡了吗?”他没有回话的问。
“睡了,你呢?”
“你们先睡吧。”
妻子说。
第六十章:若即若离最折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