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是吗?”我看着他近在眼前的面庞,眼神开始微微的有些朦胧起来。
“嗯,可以了吗?”
我没说话的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唇靠了上来,微微的胡茬在我的唇线之上极为清晰的扫荡着我的魂。他的吻很简单,很轻,但是却轻而易举的击破了我的灵魂似的引起我身心的震荡。
我被他吻躺在了毛毯上。
躺下后,他的唇轻轻的离开。
我睁开眼,火光映着那带着浓重岁月却依旧帅气逼人的脸。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开心吗?”他笑着问。眼神里,竟有一种得逞后的快意。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因为,她给我跪下了……”他说着又一次贴上了我的唇。
而我的眼睛却再也闭不上了。
看着空洞的夜空,他那一句话,竟让我有种透进骨髓般的恐惧。
我忽然的想到了魏子洲的话,他说去夜宴里玩的男人只是所有男人中的一小部分。
那刻我便感觉,这世界上最恐怖的男人不是去夜店里玩的那些好色的男人。
在那一小部分男人之外,有我所从未见过的“风景”。男人的风景。
“你怎么了?”他抬起头,看着睁大了眼睛的我问。
“你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工具。”我看着茫茫夜空说。
“什么工具?”
“报复你妻子,为了报复你妻子而购买的工具。”我看着他的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