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第一个扰乱我学习的就是邱总妻子。短信:‘希望明天务必抽出时间来谈谈。今天他回家后一直很开心,而且开始有意的规划离婚方案了’。
我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回复也没回复的将手机扔到了一旁。
“叮!”一会后又来了一条。
我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是邱总。便又拿过来看:‘今晚跟几个伙计碰了碰头,他们对你们那片地都有点意思。因子,你唤起了我的春天,你的春天还会远吗?’。
短信说的好一个诗情画意……由此就能看见他内心的春天是真是来了,说出来的话儿里都有股子春暖花开的味道。可是,他愈发这样,我却愈发的害怕……
“叮!”半小时后又是一条。却是肖亮的。
打开后,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因子,我想你想的睡不着觉了……”
成熟与幼稚,复杂与简单,年长与年幼,成人的世界与孩子的纯真,在那几个短信的对比中,清晰表露出来。
异常清晰的压榨着我十六岁的脑袋。
让我头痛和心烦的想把自己的试卷撕掉!
……
第二天上午帮父亲在院子里拾掇些废品,冬天他衣服穿的厚,远没有夏天时那么灵活。
在拾掇废品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的手上有血,赶紧的过去看看。发现他手上很多小血口子,一看就是冻裂的。
“你怎么不带个手套啊!?”我说着就去给他拿手套。
“你不懂。戴了手套干活不利索!赶紧的,弄完之后用热水烫一烫,再抹点冻疮膏就好了!”
父亲说的也是实话,戴着手套有
第六十八章 那个女人是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