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在外面说。
“你……你找我去干啥啊?我就是跟他见过一面而已的。我也是巴不得他能来的盖楼的啊!”
“人家那个邱总不是提过你的名字吗?你看看咱们旁边那几个村上去十年就扒了!就咱们窝在这里多少年了,妈的!好不容易来了个主还他妈光打雷不下雨的走了个过场!”
他们抱怨着的时候,我对他们的激动和生气没什么感觉。
但是,对人和人的“距离”产生了最直观的感受,对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微妙”有了某种可笑的认识。
他们这些人比我年长着二十三岁,他们经历过很多的坎坷,可是……有什么用?
他们这些底层的人想去跟上层社会的人谈话,何其难?
而我一个十七岁的姑娘,却刚刚从他们嘴中那个高高在上、那个能改变全村命运的男人身边回来。
更可笑的是,那个男人受伤躺在病床上的原因,竟是因为别人说我。
可当所有人众星捧月般将邱青山抬举起来的时候,我感受到的却不是光芒;我感受到的只是一种卑微。
我,一个欺骗了他的女人,一个如此贫穷的女孩,我何德何能得到他的那种宠爱?
我能感觉到他变了,可是这辈子我们都不可能了。
……
当天晚上的时候,邱青山打来了电话。
“喂?”我问。
“这么晚了我还以为你睡了呢。”他语气有点开心的说。
“没睡。”
“心情听着很不开心啊?不会是白天见到我前妻的原因吧?她跟你都说什么了?”他依
第七十六章:他皈依了爱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