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纸条,写上:‘你俩真谈还是假的?’,我轻轻的用肘子碰了碰之后,推了过去。
他拿起笔,漫不经心的写上:‘你觉得我能放下魏子洲?白痴。’。
我写:‘那就是演戏了?’。
他写:‘嗯。’
他郁闷的不再说话的趴下睡觉。
我看着他那颓废的样子,却觉得张扬比以前成熟了很多。
但是,转而觉得我们是那么的相似——都在演戏。
这世界上此时此刻在演戏的,不会只有我们两个人,应该还有很多很多。
很多人都在像张扬那般,扮演着一个男人的角色,爱着一个不爱的女人,真戏假做的爱着;也有很多人像我一般,假戏真做的爱着。
那些相互依偎的情侣中,到底有多少的真真假假?或许,只有时间能说的清了。
我不知道张扬什么时候演完那场戏。可是,我知道我自己演的这场戏应该不会太长。
毕竟,冯女士也怕夜长梦多吧?
……
事实证明,冯女士不止是怕夜长梦多,她更怕的是我跟邱青山如胶似漆的难舍难分。
我觉得魏子洲已经出来的,就想跟冯女士摊牌不玩这种爱情游戏了。
可是冯女士说,她可以让魏子洲出来,也可以再让他进去。我顿时语塞。
不止如此,她还安排我主动的向邱青山要钱。
从开始的五百,到接近一个月时候的两千五千。一个月下来,我从邱青山那里被冯女士指使着要了接近一万六千元。
我感觉我越来越搞不懂冯女士了。
第八十章:木偶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