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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总被挨打,一帮人傻因子傻因子的喊着我。
“那时候,你不知道为我打了多少次架呢。”我被他搂着说。
“等我们老了,我们再回来住好不好?”
“咱们才多大啊?口气能不能别这么酸啊……”我说着,可是心里却甜的很。
“到时候,咱们先生个男孩,再生个女孩,然后让哥哥保护妹妹,怎么样?”
“傻样……哈哈。”
……
看看表已经十点了,便赶紧让魏顾海载着我去了医院。
他在下面等着,我便去见我父亲。
透析室里,父亲安静的躺在那闭着眼。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虚弱的没有睁眼。旁边的透析仪在转啊转的,仿佛像是岁月的留声机在运转。
看着他的模样,我就想象着曾经他与母亲相识的日子。
那个冬天,我母亲没了孩子,没了男人,四处乱窜时的模样;父亲那时候穷苦的捡废品的模样。
我父亲不知道我母亲叫什么名字,我母亲从来没有说过。
“咳咳……”他干咳了两声,睁开了眼。
看我坐在一边的时候,揉了揉眼便又闭上了。
“爸?”我喊了他一声。
他一下就睁开了而眼睛,怔怔的看着我,微微的抬起插着针管的手要碰我。
我赶忙扶住他的手。
“你回来了?”
“嗯。路过,就回来看看你。你刚才看见我怎么又闭上眼睛了?不想见我啊?”
“不是……最近老是看见你
第一百七十五章:云南瑞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