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医生来到了icu。
医生问我的吸毒史,我告诉他说:“我从来没有吸过毒,我是被人注射的具有昏迷效力的毒品,他们是拿我做实验的。”
几名医生面面相觑,甚至包括孙明杰都认为我是在说胡话。
“我说的是真的。”我说。
“好了,不讨论这个,讲一下你的注射时间和用量吧。”一个老医生说。
“孩子五个月的时候,他们绑架了我,开始给我用针管进行肌肉注射……一直持续到我被撞那天。用量我不清楚,真的不清楚。两个多月里,我都没有清醒几次……但是,我觉得我可能在梦里进行过挣扎。”我看着我手上的伤痕说。
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的呼吸莫名的加快,而一边的狗儿已经开始高声哭叫,那种叫声根本就不是一般小孩会发出来的那种哭声,很大声很大声。
医生赶忙过去观察,不断的采取安抚的措施,但是啼哭声仍旧没有丝毫变化。
“孙先生,他们的戒断反应开始出现了。现在我们只能利用药物来辅助他们母子二人,但是能不能成功的渡过戒断期,成功的脱毒,就只能靠他们自身的能力了……”主治医生转头对孙明杰说。
孙明杰做了个立正的姿势,冲着医生重重的点了点头后,抬起头说:“希望您能尽最大努力帮助这对母子,她们的伤痛有我很大的责任,希望您尽全力,拜托……”说着,他又是深深的点下头去。
“您放心,我们会尽全力来救助的!您刚回国就遇到这件事,还没来得及去您母亲那吧?这里的情况差不多已经稳定了,要不您就先去忙吧?”那个年纪大的
第三百零七章:巨变的前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