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灰的时候,那个骨灰盒突然的掉到地上碎了……”
他说着,慢慢的瞥向窗外,深沉的说:“他或许就是在告诉我们,我们不能那么做;我们就是再爱一个人,也不能通过剥夺别人的性命来获得自己所爱之人的性命……”
“可是……”我被他的话搅得心里异常的慌。那种慌像是一种动摇。
他轻轻的将手机放在了中间的储物盒上,“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自己做决定吧?”
话音一落,何鸿枭又打来电话。
“喂……”我接了起来。
“李菲菲在哪!!我告诉你莫因子!别以为顾老给你撑腰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如果你敢动李菲菲一根指头,我会然你知道死亡是个什么东西!”
“李菲菲在xx宾馆306房间。”
“你搞什么鬼?”
听着何鸿枭的话,我看向车前,看到魏子洲站在那微微的一笑,然后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很爱小洲的,我不知道放弃这次机会的话会发生什么……
可是,看着眼前幻化出的魏子洲的笑脸,我落下泪的挂断了电话。
然后,立刻给连吉打了电话,将李菲菲锁在宾馆之后,撤销其他的一切设备。
“撤离……”我下完命令后,挂断了电话。
然后,扶着方向盘一阵阵的悲恸的哭了起来……
五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了啊……
小洲,妈妈到底该怎么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