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拿车的,把咱们车上的东西不由分说都掀在地下。
奴才告诉他说是荣府里收租子的车,不是买卖车。
但那些人还是不管不顾的,奴才叫车夫只管拉着走,几个衙役就把车夫混打了一顿,硬扯了两辆车去了。
奴才所以先来回报,求爷打发个人到衙门里去要了来才好。
再者,也整治整治这些无法无天的差役才好。
爷还不知道呢,更可怜的是那买卖车,客商的东西全不顾,掀下来赶着就走。
那些赶车的但说句话,打的头破血出的。”
贾琏听了,骂道:“这个还了得,咱这些年虽然和气了些,却不是那些狗才能欺负的!”
他立刻写了一个帖儿,叫家人道:“拿去向拿车的衙门里要车去,并车上东西。
若少了一件,是不依的。
快叫赖大来。”
谁知赖大不在家,又叫旺儿,旺儿晌午也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贾琏道骂:“这些忘八羔子,一个都不在家!他们终年家吃粮不管事。”
于是吩咐小厮们:“快给我找去。”
那两个管屯里地租子的便跟着出去了,平儿在一旁给贾琏斟茶,一边说:“外边那些差役,真的这般不像话了?”
贾琏冷笑道:“如今各地乱得很,别说我们家的各处庄屯的田租收不上来,各地州府的赋税也同样难收,这么多衙门不就因此银钱短缺了吗?”
原来此时的大夏朝,着实是有些不好过,南边的四海国平定了有一年多,此时又出现了小规模的暴乱,而东北便的戎羌人,更是时常犯边,
第624章 难安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