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饮食;还剩二百两银票,揣在自己怀里贴身藏好。
她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未知的恐惧令她有种连自己也解释不清的警觉。
在这茫茫世间,她所拥有的,就只有这几样东西!
当晚入睡前,冰儿又端来了一碗桂花酿,卫雁心头凉透,冷冷道,“不想吃甜的,先放着吧。”
上回的宁神茶、燕窝,均不是当着冰儿面前用的,冰儿今晚却不肯退让,一直磨蹭着,笑着劝着,非要看着她喝下了才肯走。
卫雁心想:我还不知她意欲何为,她是徐夫人的人,她所作所为,也许正是徐夫人授意,我不能打草惊蛇……
这般想着,她仰头就把一碗桂花酿喝干了。
冰儿笑着端水给她漱口,服侍她散发睡下,方拿着碗走了出去。
冰儿前脚一走,卫雁就立刻跳起来,走到屏风后的净房,将手伸入喉头,迫使自己将服下的桂花酿呕吐出来。又喝了好大一壶温水,希望能将口腔内外彻底清理干净。
夜半三更,卫雁的房门,再次被人推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