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在父亲心目中的地位终究不是我能比的。
后来父亲给长姐请了琴师教琴,姨娘去求母亲,才为我也争取到一个旁听的机会。
我的人生就从那时变得越加黑暗。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宫商角徵羽是那么难。
可长姐却学得十分用心,她好似天生就懂音律,我还在细啃指法跟琴理时,她已经开始偷偷找来父亲收藏的琴谱弹小曲了。
先生显然更偏爱她,以她的程度为授课的主要标准,慢慢地我再也听不懂他们说的那些知识,也跟不上他们的速度。姐姐十指翻飞,先生昨天刚教过的曲段,她已熟练地弹出,一音不错。
我自是知道姐姐入夜仍在练琴,我也没有偷懒,只是一直学不会让我觉得非常沮丧,慢慢的就失去了兴致,看琴谱的时候我睡着了。
先生对姐姐的进步十分惊喜,姐姐从前习字不如我,现在终于有了比我强的地方,她很得意。
某天下午我们在一起练琴,某处一直弹不顺的地方我向她请教。她说了两遍我都没能弹出正确的音,她摇头叹了口气,对我说,“卫姜,你学的太慢了,我不能再等你了。先生给了我一本新谱,我需要花费时间去练习,你自己慢慢研究吧。”
说完,她就吩咐侍女抱琴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琴房的窗下,羞愤地流下泪来。
父亲不喜,母亲不近,祖母不理,与我最亲近的就是姐姐了。她替我出头,帮我跟父亲争取读书习字的权利,分给我许多漂亮的衣裳首饰,我以为我能依靠她。可现在,连她都抛弃我了。
我意识到,在这个家里,除了姨娘,
番外之卫姜(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