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瑟向包兴再次确认了一回注意事项后,包兴找了个走廊没人去的死角,拨通了弗雷的转接电话。
“喂?又是我,10号的代理人,我是代号「黑豹」的那个,你有印象吧?”
弗雷的电话那边有孩子的哭闹声,好像是有个女人在打不听话的小孩。
“说了这个不是吃的!你真不给我省心!别跑!你一天要让我担心几遍啊!”
用的是英语,语速还很快,包兴听得稀里糊涂。
好在弗雷和包兴交谈时用的是中文,就是有点新闻联播腔。
“我代表我们家表示不满和强烈抗议!你们有没有国际主义道德?10号这次又找我有什么事?”
“嗯……也不是什么大事,上次你删了这个学校的健身房监控记录是吧,这次呢,你能不能黑掉所有老师的电脑,把可能的期末考试试卷文档都发到这个邮箱……”
“你们丧心病狂了吧!我可是世界一流黑客!怎么净让我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小活儿!就算10号的手脚被人打断了,他用舌头也能做到这种事吧!”
情绪激动导致新闻联播腔减弱不少。
“用舌头也能~做!”
被弗雷的女人追着跑的小孩,鹦鹉学舌来了一句,还别说发音挺纯正。
脸书创始人扎克伯格,开出13万美元年薪招聘会中文的保姆,并不是孤例。欧美高层人士和高智商人士,让自己的孩子学中文已成为风潮。
陆瑟跟包兴闲聊时说过“纯粹的资本家没有真正的祖国”,很多人误以为资本家比官员爱国,纯粹是误会,因为资本家只要能携款离岸,像
【741】电焊面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