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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儿刚走,晏安就被俞珂一把推倒在地,她尖声叫嚷着:“你哭什么?谁准你哭得。”
这一来,脚底刚缓和的伤口又再次裂开,滴滴答答的鲜血蹭到地板上,让俞顺康好一通骂。
晏安咬牙,想这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小女孩儿还真不好当。
俞岩默默看着不说话,俞珂倒是像被热油烫了脚,哇啦一声哭了出来,又蹦又叫:“爸,你让这个捡垃圾的滚,她又脏又臭,我不要她留在我们家。”
俞顺康搂着她心疼地给她擦眼泪,嘴里说着:“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然后附在她耳边说了小声几句,俞珂立马就静了。
晏安能猜到俞顺康说了什么,无非就是等拿到她手里的钱,就立马把她撵出去之类的话。
晏安拿纸巾擦拭着脚上的伤口,心里一阵又一阵得刺痛难忍。
俞顺康一直觉得自己是她亲爹,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他打她她就得受着,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需要的时候,他是她亲爹得有父亲的威严。不需要的时候,她是那个捡垃圾的人生的女儿,和天生优越的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现在这样动辄打她骂她,一是因为他确实脾气不好,再者也是打心里看不起她。她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俞顺康和她相同的卑劣的出身。
俞顺康最受不得这个。
热菜上桌,一屋子的人拥挤地坐在了一起,董馨坐在晏安旁边,一刻不停地给她夹菜。
晏安觉得这家人是真好笑,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威胁利诱和糖衣炮弹双管齐下,生怕骗不到她手里的钱。也是,这会儿的收养程序
第四章 、糖衣炮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