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旁边人把手机一关,脑袋靠在车枕上,闭上了眼。
晏安吐出口气,主动说:“你要让我离开附中得给我理由,这我之前和你说过。”
石沉大海毫无音讯,仿佛晏安是说给哪个幽深看不见底的窟窿。时间一长,车里越来越闷,越来越热,有恶心的汽油味不知道从哪里飘出来,和旁边人身上压抑沉静幽暗的香水味道混合在一起。
晏安极度不舒服。
“请问能把窗子打开吗?”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晏安难受的感觉已经到了不出来。
电话又响起,又是俞珂打来的。晏安要挂断的当下,手机被拿了过去。晏安惊恐地看着对方暗下通话键,而后冲着她笑了笑。
不可以!
如果让俞珂知道她这会儿和晁朕呆一起,那明年的今日就是她的死期。
绝对不可以!
“晏安!你怎么还不回来!你死哪去了?”
俞珂炸炸惊惊的声音在劣质的听筒里炸响,晁朕避着她伸过去抢夺的手,把手机放在了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