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接下来的内容你不会想看的。”
这话一出,晏安只觉得脸色一冷,她的脑子里立马像过万花筒一般把铁茶的重要感情戏甚至吻戏过了一遍。她问:“总不可能试镜让你们试吻戏吧。”
“没有。”晁朕像是无事可做一般地随意翻了翻剧本,说:“试下一场值日的戏。”
晏安面无表情地在脑子里过内容,一会儿,问:“教室那场?”
晁朕把剧本合上,点了点头。
晏安可不高兴了。虽然晁朕说不试吻戏,可漫画里这场戏紧接着的,就是阿肆和九琴的第一次亲吻。等于说,这场戏就是在为之后的亲吻做铺垫,是情感和荷尔蒙爆发到顶端的一场戏。
“你真该看看你这会儿的表情。”晁朕微微躬身垂头来捕捉她的表情,说:“眼里带刺嘴角含冰。”
晏安不甘地讽刺道:“我这会儿要是能笑出来你就该哭了。”
“所以让你去吃饭。”
“我就不去!”晏安噘着嘴,说:“我倒要看看千年的狐狸能不能修成精。”
“晁……朕。”左寞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她紧紧捏着剧本腼腆害羞地同晁朕说:“就一会儿要试的内容,我们能不能先对一遍台词?”
“试镜而已。”晁朕应道。
就晏安晁语十级学者的理解来看,晁朕这话的意思 经过晏安的直白翻译就是,试镜而已,全凭现场发挥,要提前准备算怎么回事?
“我怕我一会儿表现得不好。”
“只是试镜。”晁朕又说了一句。别看只换了两个词,实际意思 却天差万别。晁语十级学者认为
第一百四十二章、请你住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