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折腾下来,裙摆快卷到了腰间。
晁朕看了一眼,问:“还要脸吗?”
晏安伸手摸了摸衣服,无所谓道:“反正你眼中的我不就是这样?”
“是这样的吗?”晁朕问。
晏安冷冷看了他一眼,说:“对,还要更少一些。”
说着就挣扎着起了身,把身上旗袍和连体的袜子一股脑地全扯了下来扔掉,她红着眼睛问:“是这样吗?”
晁朕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把她拉到面前,伸手去解她还挂在身上的最后的衣物。
晏安一巴掌高高扬了起来,她看着面前人,好一会儿,倒是眼泪先不成器地掉了下来。
“怎么不打?”
“怕脏了我的手。”
“现在出息了?”
晏安缩着身子紧紧贴着他,警告:“你再敢往下看一眼我就挖了你的眼,我说到做到。”
晁朕又问:“就这点出息吗?”
晏安死死箍着他,伏在他肩上大哭,边哭边骂,边骂边哭。
晁朕等了一会儿,等她哭泣声减缓,才扯了毛巾被给她裹上,问:“现在知道错了。”
晏安用嘶哑的声音大叫:“我没错。”
晁朕又把毛巾被拿开,说:“那冻着吧。”
晏安伸手就去扯他的头发,大叫:“你不是人!”
“今天和祝彧做什么去了?”
“我不是说过了?”
“为什么挽着他?”
“我脚疼走不动路不可以吗?”
晁朕安静了一会儿,问:“是实话吗?”
第二百零七章、寒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