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寞抹着眼泪,说:“晁朕真的太过分了。”
“人家说得有什么问题?他既然把它当成一份普通工作那你也把它当成一份普通工作不就好了?我劝你,别琢磨其他了,你知道这部戏真正的投资方在晁朕那边,回头你真把他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了,得罪了他也好过他总把我当透明人看待。”左寞跺了跺脚,说:“他怎么跟那个王浅棠就能聊得有来有回?结果一面对我就摆出一张死人脸。”
“这是人家的自由。”
“马上要拍的戏。”左寞捂着胸口,说:“我们当初试的那场,阿肆在教室吻九琴的那场,他能拍吗?”
“他之前也没说拍不了,那应该就是能拍。”
……
导演最后跟他们确认了一下各机位的位置,又讲了等会儿大概的拍摄路径,然后嬉笑着说:“第一场吻戏,希望能一遍过开个好头。”
前面的戏份台词是左寞背了很多很多遍的,几乎到了倒背如流的地步。所以,前面简单拉扯的戏份很顺利就过去。马上,就是这部戏的第一场吻戏,也是电影故事里相对重要的一场。
当然,这场戏的重点是阿肆,也就是晁朕。她所需要做得,就是以一个背面四分之三的角度站立,让镜头可以拍到导演预想到的晁朕的半张脸,之后她就只用等他主动吻下来就可以。
为了镜头美观,左寞在脚下垫了一块木板。这会儿她和晁朕贴得非常近,近得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他的香水在用霸道姿态侵蚀她的每一个毛孔。
她抬头,和他对视。
左寞在这个时间点终于体会到了富川导演
第二百一十三章、口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