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一直放在嘴里重复。
出租车停在了一个广场。晁朕拉着她在长椅坐下,脚边,就是成群的鸽子。晏安把那些话重复了又重复,晁朕确认了以后,才带她去了一棟外面看上去很有年代感的哥特建筑里头。
进了大厅晏安就问:“是不是根本没人来这里旅游?冷清得一个人都看不见。”
晁朕没说话,只是拉着她往里走。晏安四下看,意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英文单词。她问:“我怎么看到marriage了?”
“地方小,所有民政事务都集中在一起办理,这里平时也做婚姻登记的业务。”
说着,晏安就被拉着坐了下来。搁着一张宽厚的桌子,对面坐着一个体格健壮的黑人卷发女性。
晁朕把材料交上去,开始用法语和她交流。
女人看看他们,又看看材料,开始询问问题,和之前晁朕教给她的几乎一字不差。
她自信满满地一一回答完,一转身,就见晁朕看着她,眼神 里的内容,平时从来没见过。
“怎么了?”她问。
晁朕正要说话,体格健壮的黑人女性已经把处理好的文件回执递回给了他们。
晏安看过去,只见两张纸,上面各盖了两个漂亮的钢印。她问:“因为我们是一起入的境,所以名字才都写在一起是吗?要是我在这里出了事你就得连坐,是吗?”
晁朕满脸疲倦地摸了摸她的头。
“你和导演什么时候见面?”她问。
晁朕看上去累坏了,脸色不大好地倒在床上,好半天才说:“大概是见不到了,我们明天清晨就得离开。“
第二百一十五章、哄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