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拍摄还没开始,大家还在准备的时候,王浅棠借口背台词暂时离开了拍摄地。走出一小段路,她眼里的泪水就没止住往下滚,走着走着,她就发觉自己走到了晁朕的房车前。
以往,哪怕是没有他的戏份,他也会很早地到化妆室准备,准时出现在拍摄地,陪着导演进行拍摄。
但王浅棠今天并没有看见他。
想起早上听到的,发型师说得话,王浅棠把手放在了面前的门上。她犹豫了再三,鼓足勇气说服自己敲门的时候,听到了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回头,是穿着运动服的晁朕牵着一条长毛狗回来。
“有事吗?”晁朕走近,才看见她脸上几条浓黑的痕迹沿着眼角滚落。
“导演改了戏。”
“我知道。”
王浅棠语塞,顿了顿,问:“哪来的狗?”
“我家里的。”
“是吗?”王浅棠小声惊呼,感叹道:“好可爱。”
晁朕还是那句话,“有事吗?”
“你不去拍摄地了吗?这场戏我还是没有信心,如果你在……”
“今天没我的戏。”晁朕说话的同时,他脚边的狗突然跳起开始扒拉车门。
王浅棠一句它怎么了还没出声,就见面前的车门被拉开。一个红头发的陌生女孩儿出现在她眼前。
“这死狗怎么回事?”红头发女孩儿一边扒拉狗的爪子,一边把外套的拉链拉上。
听到这个声音,王浅棠才想起她是谁。
“蒋柏一早让人送来得,那时你还没醒。”
晏安好像这会儿才注
第二百二十七章、玩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