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蹦跶。”
见晏安没再说话,杨美娟坐到她身边,说:“王浅棠这事……你别怨晁朕。总归她这脚是因为晁朕伤的,这里头算是有天大的人情在,不是给点医药费营养费就能打发了的。在她站不起来这段时间,她提多无理放肆的要求都得受着。晁朕自己也烦,但没办法。”
见晏安在水里扑腾着脚不说话,杨美娟只有继续说:“你也换位思 考替晁朕想想,将心比心,假如说有个喜欢你但你不喜欢的男人因为你受了伤,虽然嘴上说着自愿之类,但还是借口要让你报恩还情。天天有诸多借口找你,要求你必须对他的感情有回应的同时还要求有一些身体上的接触。你自己想想,遇到这种情况你心烦不心烦恶心不恶心?”
晏安感觉泡脚的水没了温度,她抬起脚的同时问了杨美娟一句:“你认识晁朕多长时间?”
“也算很长时间了。不过以前也只是认识,给他做经纪人后才有了更多的接触。”
“你觉得你算是了解他吗?”
杨美娟有些气虚,可还是应答出口:“算是吧。”
“你觉得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晏安继续追问。
“照理说应该是你,可你总有一层当局者迷的因素在里头,有些事你身为当事人反而不够了解。”
“那我我跟你说。你可以把我的话当做我无脑的任性,也可以当做我没有事实根据的揣测来听。我认识的晁朕,并没有你口中那么善良的。在某种程度上,我和晁朕其实是一类人。刚才你问我,如果有个喜欢我但我不喜欢的男人因为我受伤,我会不会因此心存内疚?”
杨美娟愣愣地看着她,出
第二百六十九章、人之常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