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拍不下来我可真就没信心了。”
晏安听见了,问晁朕:“导演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
“准备,3!2!1!action!”
高年级的学长借口九琴偷了他的东西和她在放学后的走廊上拉扯,九琴知道这些都是做作的借口,一时应付得非常勉强。这一幕被丢垃圾的阿肆看见了,在费力的拉扯中,九琴看见了阿肆掉头离开的身影。
打发了学长后,九琴回到教室,见阿肆果然还没离开。九琴走到他面前,想要解释刚才的情况,她说:“你刚才是不是看见我和松尾学长……”
“住口!”
阿肆用极端压抑的声音打断了她。可看他的表情,他自己仿佛也因为这句话受到了莫大的震动,他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不可置信和堂皇,但随即还是立刻垂下了脸,声音也恢复成了一如既往地冷静。
“请你住口。”
九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拉扯伤口一般地自虐地出声,问:“不好奇松尾学长跟我说了什么吗?说喜欢我呢……”她盯着阿肆的发旋笑起来,说:“之前说过喜欢我的人不少,这倒是第一次听人真情实感地这么说。”
“拜托!”阿肆的声音放得很低,说:“请你住口。”
“肆同学……”
阿肆向她看过来,却意外看到了她因为刚才拉扯而被拽开的衬衣纽扣和已经乱成一团的领带,他问;“你还知道廉耻吗?”
九琴看着他,慢慢地笑起来,嘴角扯开了一个明媚的弧度。她凑到他耳边边笑边吐气地说:“不知道啊。廉耻是什么东西?”九琴的手指慢
第二百七十六章、勉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