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朕看了一眼,好像对这架风筝有点印象,他说:“上面写了安安,你该知道……”
“我就是安安!”
晁朕向宋虞看去,宋虞小声说:“浅棠小名叫安安。”
晁朕突然笑起来,说:“这风筝给晏安她大概会嫌幼稚。”
“那是她眼睛瞎。”
“是。”晁朕承认,说:“晏安是我连哄带骗,威逼利诱哄回来的,她在我面前,永远都很任性,永远都是我低声下去去迁就她。”
“为什么呢?”王浅棠问。
“这个问题姜卿在之前也问过我。”晁朕笑,说:“我当时怎么跟她说得?好像说了一堆有得没得,把姜卿都给弄糊涂了,她最后问我,只是因为和晏安在一起感到开心来作为维系感情的基础够不够?”
“你怎么说?”王浅棠已经在他蛊惑的语气下循着他的话问出口。
“我说开心作为维系婚姻的基础肯定是远远不够的,我和晏安能成为夫妻的最大原因,还是因为我爱她。”晁朕全没去注意周围人的神 色,他只淡淡地盯着自己的无名指看,说:“实在没必要跟你说得,都是不相干的人。但希望你知道,你诋毁的晏安现在是晁太太。”
晁朕抬起头,看着眼泪成灾的王浅棠,说:“晁太太从来没有抢过你喜欢的男孩子。”
“你……你撒谎。”
晁朕把手伸进了衣包,问她:“会看法语吗?”
说着,已经把一张纸递到了王浅棠手里。王浅棠呆呆地愣了半晌,但看不懂法语,只能又递给宋虞。
宋虞看了几眼,只能点点头。
第二百八十九章、作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