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沙哑,以至于祝彧在第一时间都没听出来。他想问她是不是还没睡醒,但又觉得这声音不是还在困倦中的样子。
“生病了吗?”他问。
“有一点点感冒,不是很大的问题。”
“你去看医生了吗?你怎么知道不是很大的问题?”
“感冒而已。”晏安倦怠地说。
“你昨晚打过电话给我?”
“嗯,翁然接得,说你那时候正在训练。”
“找我有事?”
晏安用手指数着抱枕上的暗纹,听到祝彧问这话的同时,就想到了昨晚翁然跟她说得话。
“祝彧马上就要打比赛,这是他打职业比赛以来最重要的一场。这顶级联赛的第一场比赛有多重要你知道吗?这不仅会影响业内人士对他的评价和判断,也会左右祝彧以后在这条道路上的自信。在这个紧要关头,我不希望有任何的事情打搅到他。”
晏安当时听到她说这话,也顺着她的话说对于现目前的祝彧来说肯定是比赛的事情更重要,以至于她都忘记了,她打电话给祝彧的目的,只是想问问他,在搞定签证这个事情上有没有门路,她记得他以前跟他提过家里有哪个人是在从事这个工作相关的。
但和翁然通过电话后她就知道,这话不能说了。昨晚打给祝彧的这通电话无疾而终,这会儿他在拨打过来,确实也没有再把诉求说出来的必要。这位翁领队昨晚有句话说得对极了,对于现在的祝彧来说,肯定是关乎他未来和前途的第一场比赛最重要。
“没什么事,随便打电话问问。”
“你前几天不是去国外了?这就回来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更重要的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