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意的认这个小叔子。
后来叔叔和我们又在山里守孝三年,便联合娘亲一起劝说爹爹,一家人进城求生。
进城以后,通过叔叔的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娘亲的娘家,可是那个我应该喊外公的人,却不让我们进家门。
他嫌娘亲丢人。
而那个慈眉善目的外婆,在我们离开时,偷偷塞了一个手镯给娘亲。我听到她跟娘亲说:“这你的嫁妆,以后若是有难,能救济一时。”
我看见外公分明看见此事,却没有出言阻拦。
娘亲说,都是不得已,不要怪外公。
外公虽然只是一县主簿,是最低级的朝廷命官,却也是正儿八经从八品的官身。自己失踪多年,无媒无聘携夫带子回来,只会落得一个全家浸猪笼的下场。
我的确不恨外公,外公是一个可爱的人,我好几次偷看他,他都在对我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