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行走的,整日躲在暗处阴气太重,你不怕百鬼缠身我也怕我这镇安令里出什么玄疑鬼怪。”
老仵作道:“若真出了鬼怪,小老儿替将军收了便是。”
修颜涾道:“你还有这本事。”
老仵作道:“这一辈子,也只有和死人打交道的本事了。”
修颜涾道:“那这次的死人,跟你说了什么故事。”
老仵作躬身道:“回禀将军,此三人死于同一时间,同一手法,都是昨夜亥时由利器穿心而死。”
修颜涾道:“这些你不说我也知道,有没有什么我看不出来的。”
老仵作道:“尸体只会告诉小老儿死因和时辰,别的就是你们长安卫需要调查的事了。不过小老儿斗胆多问一句,将军可在现场发现凶器。”
修颜涾道:“未曾发现,当时有目击者禀报说那三人是忽然胸口有血涌出,随后倒地,未见人出手,也未见是何凶器。”
老仵作道:“这便奇怪了。依死者伤口所见,行凶之人是以利刃从后背刺入,直贯前胸,将整颗心一分为二,才使得死者未能发出一言便倒地身死。而且伤口平滑,并不似一般刀伤肌肉外翻。由此看来,凶器应当是纤薄之物,便是比发丝还要薄上几许才有这般锋锐。而且行凶之人手法必当十分迅捷,虽是后胸刺入,但前胸与后胸的伤口几乎是同时形成。这番动作,必然会有起势和收势。可长安卫的线报却说并未看见有人出手,实在奇怪。”
他以奇怪开头,又以奇怪结尾,说明这次案件,的确是他入行五十年,从未见过。
修颜涾道:“若是用的机关呢?潜伏暗处,伺机而动,是
第四十二章 人鬼殊途道(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