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颜涾道:“的确有可能,但是他的只言片语中,又有对昨夜所发生之事的明确叙述,案发时应当还是他本人。”
南宫道:“所以你现在的难题是不知凶器为何物?”
修颜涾道:“除此之外,仵作提到死者伤口的皮肉并未外翻,说明出手速度很快……”
南宫打断道:“没这么麻烦,如何行凶,用以何种器物,只要你能预料的下一次行凶地点准确,我自有方法查出。”
修颜涾道:“这就是第二个发现。刺客杀人轨迹,应当是你棋盘上的回龙征。”
南宫道:“你的传令官已经提过,不过你来的路上不是有新的受害者,她死于何处。”
修颜涾道:“道政坊与东市交接处,位于兴庆宫之南。”
南宫抬手间,掌心绽放出一道道金芒,纵横交错,形成一个微缩的小棋盘。
他挟子下落,在棋盘上标注出六名死者的方位。思 索片刻,又根据实际建筑规模,将兴庆宫的范围,从一格变更三格。
皱眉凝思 片刻,忽然道:“不对,不是回龙征。这不是棋局,而是奇门遁甲,五爻皆凶,九死一生。以案发之地为死门,死门在东,生门在西,坎一离九……”
南宫原地转动,直到棋盘和长安地势朝向相同,猛然转身:“是镇安令!下一个目标在镇安令!”